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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级商学院的另类投资:“玄奘路上”花钱买苦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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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5-31 15:44  作者:  来源:中国教育在线  字号:T|T

  长江商学院的老师说,商学院的学生尤其是EMBA,在一起不是打个高尔夫,就是喝酒,你喝茅台,我就开瓶拉菲,你坐头等舱我就包飞机。但是,参加了戈壁挑战赛之后,大家都不比这些,而是以谁走过戈壁谁能吃苦为荣。这种花钱买苦吃的“投资”,在商学院内部形成了病毒式的传播。

  到处可见的骆驼刺随时可能扎破脚掌,脚上又磨出了水泡。放眼望去,前后五公里尽是杂草与黄沙,不见人影。陶岚以为迷路了,有点害怕。这个时候救援车从身边经过,“这么热,你上来吧。”她想了想,还是拒绝了。她是新丝路时尚机构的副总裁,并不是比赛选手,和大多数第一次来戈壁体验的戈友们一样,她对自己的要求是:走到终点。

  比赛的主角是600多位来自顶级华语EMBA的学生们,他们历经长达半年的选拔和训练,前后数万元的总体花费,来迎接高温、黄沙、盐碱地、骆驼刺以及4天不能洗澡,露宿黄沙的特殊待遇。他们所共同体验的,是一项名为“玄奘之路”的挑战赛事——徒步长达110公里,历时四天,自甘肃塔尔寺始,至白墩子终的艰难道路。

  投入

  5月23日,甘肃瓜州。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的B组队员们一路小跑。这个学院的名次每年都数一数二,队员是经过选拔而来。从500名学员中选出40人参加比赛。为了体现公平,同学们把选拔方式定为:只有在2个小时以内跑完20公里的才有资格参赛。

  在今年深圳的最后一次选拔中,一位叫刘文的同学在距离终点仅400米的地方突然倒下。有位同学仍然记得,当时刘文就跑在他前面,眼看着他身体摇晃不走直线,学医的同学迅速组织人工呼吸等各种抢救,但已然无效。37岁的刘文刚刚创业,他并不知道自己有心脏病。

  在企业家群体中,有一大部分人都有这样的特点:工作、熬夜、喝酒,生活不健康。在商场上纠葛与拼杀,心里背负巨大的压力,忽略了已经透支的身体。

  刘文去世后,做医疗投资的同学李天罡赞助全体队员每人三千元标准的专业体检,结果有两人被发现并不适合做极限运动。

  商学院群体有着共同的集体气质,不达目的不罢休,这群人本就热衷竞争。他们不仅仅要满足成为商业上的胜利者,也要试图成为精神上的胜利者。

  不仅仅是中欧,包括人大、上海交大、长江商学院等,都曾经进行了不下于五个地方拉练备赛,南至香港海岛,北至内蒙古沙漠。“玄奘之路”戈壁挑战赛2012年5月26日这期,已经是第七届,被称作“戈七”。有的人已经来了三次、四次,甚至七次。

  这是一项富人运动。除了时间成本外,还有不菲的经济投入。报名费用从去年的9000人民币涨价到今年的1万6,再加上平时数次异地训练的吃穿住行,奔赴赛场的往返包机。有的学校全部采用顶级户外配置,比如上海交大的配置是始祖鸟的,每条裤子就接近2000元。而如此“投资”是为了迎接:高温、黄沙、盐碱地、骆驼刺。4天,露营帐篷,不能洗澡洗头,甚至不能洗脸刷牙。每天拆装帐篷,都要亲力亲为,没有人可供指挥。

  为了增加挑战赛的难度,主办方还不给参加者偷懒的机会,途中有越野救援车相伴,但是只接受受伤到无法行走的队员。

  长江商学院的老师说,商学院的学生尤其是EMBA,在一起不是打个高尔夫,就是喝酒,你喝茅台,我就开瓶拉菲,你坐头等舱,我就包飞机。但是,参加了隔壁挑战赛之后,大家都不比这些,而是以谁走过戈壁,谁能吃苦为荣。

  这种花钱买苦吃的“投资”,在商学院内部形成了病毒式的传播。选手们再加上亲友团和组织者,人数已经从去年的五百人上升到今年的上千人。

  动力

  作为新丝路机构副总裁,陶岚的日常生活与美女和时尚有关。对于董事长李少白屡次邀请她来走戈壁,她起初并不理解。

  华府置业副总裁畅磊是戈七中国人民大学商学院的队长,队友们叫他“畅队”,他说,从戈三开始,开始不再由学院组织,而是采用同学自发组织户外俱乐部,学院支持的方式进行。凡是走过戈壁的同学,会自发地进行宣讲,学员们一进学院,就受到这样的影响,就仿佛一场不计学分的考试。有商学院的教授告诉记者,现在学院反而成为被动的一方,如果学院宣布退赛,学生们会有意见。

  来读EMBA的同学大都是商界的老总级别人物,开始的时候有些人不理解,他们普遍会问,这帮走过戈壁的人为什么会这样?这帮家伙就疯了吗?他们这样做到底有什么商业利益?

  “慢慢地被老戈友们这种付出打动。不来一次,的确很难理解。”畅磊说。

  朱国凡是良子健身创始人,他曾经是长江商学院的“留级生”,本应2002年读长江,因为选择从上海徒步到北京,留级到13期。2004年他又骑自行车到意大利威尼斯。这样做的目的是减肥,“当时体重已达到237斤,再这样下去,你事业做得再大,不也是零吗?”朱国凡说。“我的目的很单纯,我来印证我今年的身体怎么样。”朱国凡说,“现在体重已经剪掉47斤,这次的目标是减到180斤。”“从经济角度来说,我觉得很合适,你上个长江要60多万,你走戈壁万把块钱,认识这么多同学。”

  朱国凡说,“现在做企业,也有很多委屈,但这一辈子了,几十年了,没有向别人显示过。我觉得走隔壁是发泄,尤其对男人,对特别强悍的男子汉,这种委屈通过走戈壁可以走出来。”

  这些平时不太可能与员工绝对平等对话的企业家们,在这里跟同行的人走上四天,家底儿基本都聊完了,很多成就了平时的交情。

  事实上,这个人群拥有相似的成长路径,他们多数由创业起家。他们大都已经渐趋成长为细分行业的隐形冠军,开始无可避免地遭遇成长的烦恼。这种与都市生活极大反差的经历,被许多人看作是人生转折。

  新丝路时尚机构副总裁陶岚说,“来之前,我想要在路上把以前没有想清楚的事情想清楚,路上也没有人打扰你。走着走着,我发现其实很简单,做企业也一样,你目标太多,你想得太多,你什么都做不到,所以就一个单一目标,走到最后,我什么也不想了,我就想能够早一点到终点。”

  对于初次体验戈壁的人,他们似乎是在被挑战极限,但也在体会“放下”和“执着”的微妙平衡。路伟是上海有金人家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,就读于复旦商学院,他说,“走过戈壁的人,在城市里再见面,就会拥抱。这些企业家去过很多地方,享受过很多的待遇。但是,在营地里,有钱和没有钱一样,钱不是身份的象征,你的身份就是队友。你花时间精力去受苦,这个受苦恰是改变他们的方式。我觉得它所带来的正能量不是这4天,而是此前的准备和此后的数年。”

  来自惠州雷士照明的中欧的同学很直接,“我觉得这几年过得太安逸了,要找点刺激。”

  多次往返戈壁的畅磊说,第一次来戈壁是修炼内心,第二次是修炼团队意识,第三次是找寻一种社会责任感。现在看到很多志愿者,为什么来了那么多次还要来,就是这个道理。

(责任编辑 陈奕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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